社会万象

为了避免迫害,福建一法官写下了遗书

时间:2014/12/1 8:40:12  作者:华法剑  来源:网络转载  查看:41  评论:0
内容摘要:为了避免迫害,福建一法官写下了遗书 民意网编者按:福建省福鼎市法院法官潘德民(笔名和网名:华法剑),于2014年10月31日写下了遗书, 他说:“写遗书的目的是为了以防不测。若有什么不测,就是某地官场所为。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至少要让人知道究竟是谁、是什么组织害死了我。另外,没有法治,谁都不会有安全感;没有法治,谁都会遇到这种事;没有法治,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成黑暗官场的刀下鬼或阶下囚!还等什么?法治和宪政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保护神!让我们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为了法治而呐喊!为了宪政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据了解,当地的官场已经开始了对他的打击报复。这里转载他的《遭遇酒中下毒、刑讯逼供,留下我的遗书 》一文,原载地址http://fdpdm7853930.fyfz.cn/b/831799。笔者当年也写过遗书,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实在没有想到,到了依法治国的今天,一个法院工作的法官,居然遇到危及自己生命的迫害,在这里,普通公民又会怎么样?有关华法剑的消息,本网将密切予以关注。

为了避免迫害,福建一法官写下了遗书

    民意网编者按:福建省福鼎市法院法官潘德民(笔名和网名:华法剑),于20141031写下了遗书, 他说:“写遗书的目的是为了以防不测。若有什么不测,就是某地官场所为。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至少要让人知道究竟是谁、是什么组织害死了我。另外,没有法治,谁都不会有安全感;没有法治,谁都会遇到这种事;没有法治,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成黑暗官场的刀下鬼或阶下囚!还等什么?法治和宪政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保护神!让我们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为了法治而呐喊!为了宪政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据了解,当地的官场已经开始了对他的打击报复。这里转载他的《遭遇酒中下毒、刑讯逼供,留下我的遗书 》一文,原载地址http://fdpdm7853930.fyfz.cn/b/831799。笔者当年也写过遗书,但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实在没有想到,到了依法治国的今天,一个法院工作的法官,居然遇到危及自己生命的迫害,在这里,普通公民又会怎么样?有关华法剑的消息,本网将密切予以关注。
遭遇酒中下毒、刑讯逼供,留下我的遗书

发表时间:2014-10-31 12:57 阅读次数:812 所属分类:未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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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要是连自己平时身边最最要好、好得跟亲兄弟一般甚至超过亲兄弟的好朋友都靠不住、都不能相信,甚至连自己平时身边最最要好、好得跟亲兄弟一般甚至超过亲兄弟的好朋友都有可能会因为受到某些官方组织的授意、强迫或命令而来谋害自己,这样的人世间还是人世间吗?这样的人世间还有什么“安全感”可言?

这几天,本博主一直在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公开披露自己于12天前疑是被人在酒中下毒(迷药),而后遭遇到了公安机关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之伤天害理、丧尽天良、耸人听闻的怪事。为何要考虑要不要公开披露这一伤天害理、丧尽天良、耸人听闻的事件?原因是,若是公开披露这一事件,原本已无多少公信力与威望可言的相关政府其公信力与威望将会再一次受到重创,从而更加一扫涂地、荡然无存;而且,我会失去一个非常要好的法院里的好兄弟和市检察院里的两位好兄弟以及市公安局里的一位兄弟(其实,我已经失去了这几位好兄弟。是他们背叛了我,背叛了国家法律以及践踏法治)。若是不公开披露,自己的冤情将永远得不到昭雪,而且还有可能会面临着更大的危险,而且这样的官方组织不知今后还会再采用此法继续去迫害甚至害死多少人。所以,经过权衡之后,最终决定,还是选择应当予以公开披露。

事件的经过是这样的。今年10月18日(恰逢星期六)下午约5时35分许,本博主所供职的法院——福建省福鼎市法院太姥山法庭主持工作的副庭长朱健忠(系我同事、又是平时最要好的朋友)突然(为何说“突然”?原因是近两三年来他一般来说不约我吃饭,特别是遇有公检法或党政机关的人在一起聚会、聚餐时不约我参加。若要约我,只是非常小的小范围约我;而且还要看具体参加的对象与场合是否合适)匆匆忙忙地打来电话约我吃饭,叫我过10分钟下到自己租住的福鼎市山前中盛大厦小区楼下大门口等他,说是他打车过来经过我租住的小区大门口接我一起去(以前,他若是约我小范围的吃饭喝小酒,从来都是让我自个儿去的)。我说:“我都已经刚吃过饭了,而且在家已喝了半小碗自酿的葡萄酒了。”他说:“没关系的,去再喝点吧。”我问:“在哪儿吃饭?要车子来接我。”他说:“就在汽车北站的‘海一角’酒店里吃,正好是顺路。”“海一角”酒店我会知道,以前曾经去过多次,而且这个酒店的规模和档次还算可以。于是,我心里想:朱健忠不会是今晚上想搞什么大排场吧,像这样的酒店他平时怎会叫我去呢?因为是非常要好的同事加朋友,不好推辞,于是,约莫过了10分钟左右,我就下到自己租住的小区楼下大门口(第一道大门口)等他,约莫等他等了2-3分钟左右,朱健忠打来电话说:“我车就不拐进去了,你走出来一步,到这外边的公交站点接你上车。”于是,我走到公交站点,正好此时他打的的士开过来。车一停下,坐在车头副驾驶位子的朱健忠摇下车窗玻璃催着我:“速度快点,快上车。”

一上车,我问朱健忠:“哦,干嘛这么急呀?这么久了都不约我吃饭,今晚上怎么突然想起要约我一起吃饭了?一起吃饭的人都是谁呀?”朱健忠答:“噢,是我法庭里的驾驶员父亲请我吃饭,我顺便带上你。”我说:“就我们两个再加上你法庭里的驾驶员父亲?还有谁呢?”朱健忠说:“不知道还有谁参加。”此时我心里想:你朱健忠叫吃饭,而且是这样的饭局,不外乎几个肝胆的兄弟应该会叫来吧,另外,你法庭里在市区居住的应该叫来的同事或院部机关里比较要好的同事也应该会叫来吧,哦,怎么没听他说起几个肝胆兄弟或者是他法庭里在市区居住的应该叫来的同事或院部机关里比较要好的同事也一起参加呢……正思考着,一会儿(约过了5-6分钟左右)车就到了市区汽车北站上首后边的“海一角”酒店门口。车到点时,我准备要付车费,朱健忠抢着由他付。

车一停在“海一角”酒店门口,当我打开车门下车时,早已站在该酒店大厅的老板娘立马笑脸相迎、非常热情地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原本虽会熟悉,但以前凡是到她的酒店里吃饭没见她这么特别的热情过)。走进大厅,见几位已先到的检察、公安老朋友(分别是福鼎市检察院预防科科长谢志铃、监察科科长盛如明以及福鼎市公安局网监负责人谢作平)立马从大厅的沙发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非常亲热地分别与我握手打招呼,此时,老板也走过来非常亲热、客气地与我握手打招呼。我问:“哈哈,不会是我们几位兄弟一起吃饭吧?”他们答:“正是。”我说:“哦,健忠怎么没说起我们一起吃饭呢?兄弟们都好久不见面了……”随后,他们说:上楼,在302包厢。我就随着他们一起走楼梯上到三楼、进入302包厢。在准备要走楼梯时,朱健忠特意向边上的一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介绍说:“这位就是我单位的老潘,今晚我特意把他叫来。”我见朱健忠在介绍我,说了声:“您好!”准备要伸手去跟那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握手,却见那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只是“呵呵、哦”两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也没伸出手来准备要与我握手。于是,大伙儿就一起上楼了。

进入了302包厢之后,原本来说,除了请客做东的和主宾之外,其他人是可以随便找个位置落座的。可是,当我准备要随便坐时,公安局负责网监的谢作平说:“老潘,你不要坐在那边,坐到朱健忠与盛如明之间的位置来吧。”我觉得这样坐也可以,于是,就坐到了朱健忠与盛如明之间的位子上(整个座位的安排是这样的,朱健忠的左边是谢作平,谢作平的左边是那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那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的左边是谢志铃,谢志铃的左边是一个据说是在福鼎六中教书的老师[这位据说在福鼎六中教书的老师只吃了大约20分钟左右就说有事先离开了,而后,由他们提议把朱健忠所在法庭的驾驶员给叫来,这位驾驶员后面来时就坐在据说是在福鼎六中教书的那位老师的左边位子上])。然后,坐在东道主位置上的谢作平跟服务员说:“可以上菜。”并问我们各自要喝什么酒?问我的酒量如何?我说:“还可以吧,不过,今晚在家吃过饭后已喝过半小碗(很小的碗)自酿的葡萄酒了,我得先少喝点,这样兄弟们才会平均。”谢作平问我“你现在的酒量会不会退”?我说:“会退一些,不过,还可以吧(我在平时最多时,一人喝7瓶葡萄酒或1斤装的1瓶半近2瓶的高度白酒都不会醉。在座的几位朋友均知道我平时的酒量很好)。”朱健忠和盛如明说要喝葡萄酒,谢志铃说他要喝啤酒。于是,桌面上总共7个人(来来去去8个人,实为7个人),我和朱健忠、盛如明、谢作平4个人喝葡萄酒,谢志铃和那位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的个头的男人以及那位据说是在福鼎六中教书急着先走的老师喝啤酒,后面来的驾驶员就喝饮料。具体喝哪种葡萄酒是他们定的,主要是由谢作平和朱健忠二人决定喝哪种葡萄酒。酒水虽是该酒店提供的(或者说表面上是该酒店提供的),但有一个细节,当时的我虽有察觉到,但没去在意、甚至多想,想想桌面上基本上都是我的好朋友,不应该把他们想得太坏。具体什么细节呢?就是当服务员刚开始时把酒瓶里的葡萄酒分别倒入3个扎壶里时,当时由他们安排给我的一个扎壶没放在我桌上面前,而是在转盘上转,盛如明就赶紧提醒大伙儿:“不要让扎壶在转盘上随便转。”并把转盘上的那个扎壶递到了我的桌上面前。而后,由朱健忠和盛如明二人轮番负责给我斟酒,我要给边上的朱健忠和盛如明二人斟酒,他们说“喝自己扎壶里的酒”。

在刚开始吃饭时,检察院预防科科长谢志铃向大伙儿介绍坐在其右边的那个约莫60多岁年龄长着约1米75左右个头的男人说是他的“同族叔叔,也姓谢,是个做工程的。也就是朱健忠所在法庭的驾驶员的父亲。”而后,这个被介绍成是“朱健忠所在法庭的驾驶员的父亲”自己说其“外边给人欠了好多的工程款要不回来”,我说:“这可以打官司啊,你的儿子在法庭当驾驶员,怎还担心工程款要不回来?”他说:“是被政府给欠的,不好讨。”后来,我说:“你的驾驶员儿子怎么没来呢?”经我提议之后,他就打电话(不是由朱健忠打电话,朱健忠也没提起说其庭里的驾驶员怎么没来)。不一会儿,一个约莫20多岁的年轻人走进我们包厢,然后,那个被谢志铃介绍成是“朱健忠所在法庭的驾驶员的父亲”的男人说:“这位就是我儿子,他不怎么爱说话,请大家包涵啊。”大家说:这没关系。事实上,自从他进来之后,一直就没说话。

在刚开始吃饭的过程中,由谢志铃聊起了我当年的办案能力与水平,说他的办案风格与认真、爱钻研的态度都是向我学的。我说这都已是老掉牙的事了,别提它了。然后,谢志铃向大伙儿特别介绍说:“以前有个在我们福鼎影响非常大、由当时的县委县政府内定好了的彭迟生案件,老潘认为不应当定罪,而且全法院里的人仅他一人认为不应当定罪;而我们检察院的公诉人李启新认为有罪。虽然当年审判时按有罪来判,但最终由最高法院调卷宣告无罪。你们看,结果李启新大进步,而老潘却不会进步……”我说:“这些都是老皇历了,就别提了算了。”接着,我问在公安局里负责做网监工作的谢作平:“你是否还会记得在20多年前的某一天,你我二人曾经一起去过一个农村参加过一个朋友的婚礼?”谢作平说:“会记得,这怎么不会记得。”而后,由公安局负责网监的谢作平抛出一个话题,他说:“我们福鼎公检法三家有史以来都是配合得非常的默契。”他们几个听后,异口同声地纷纷附和:“是是是,是配合得非常的默契。”我见这样,就插了一句:“公检法三家配合过于默契怎会正常?如今,竟然连一些不该配合的也都配合了,真是让人心寒哪!”原本,一上酒桌的时候(说得确切一些,应当是从我知道那天晚上是跟他们几个一起吃饭时)我就一直在心里想:今晚上这顿饭局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牵扯到了3个多月前自己因遭公权力陷害、迫害而被福鼎公安以所谓的“涉嫌诈骗犯罪”而被取保候审之事?若是不牵扯这件事,怎会这么凑巧能与这几位现没什么联系来往仅系过去的老朋友们一起吃饭呢?不管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待酒过三巡之后,我得问问他们,让他们以及大伙儿有什么话儿就直接摊开在桌面上说。

当大伙儿边吃边聊,不知不觉间,4瓶的葡萄酒已见了底(四人喝葡萄酒,平均一人约一瓶。但扎壶里还剩些酒)。此时,当朱健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在福鼎法院里,我与老潘的关系最好、最铁”时,原本我想要接过话头来做一番解释时,却突然间,因为谢作平举杯要与我干杯,我喝了那杯酒之后,竟突然间话讲到一半,剩下还有想说的话儿竟说不出来卡在了喉咙里、舌头一下子转不动了,而后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接着就不省人事了。当时,我记得很清楚,当我后面喝的两杯酒,公安局的谢作平一直转过脸来神情非常专注地在观察着我(我不知道他们的用意、不知道他们会在我的酒里下毒,如果知道,不可能会让他们得逞)。另外,当我突然间话讲到一半,剩下还有想说的话儿竟说不出来卡在了喉咙里、舌头一下子转不动的时候,朱健忠此时表现得甚是慌张,想说什么,此时,坐在对面的检察院谢志玲给朱健忠眨眨眼、使了个眼色,意思叫朱健忠“别慌张、不要说话”。

当我失忆了之后(不是完全失忆,而是还有部分碎片化了的瞬间记忆),后面整个一大段时间只剩下一些隐隐约约一闪而过而后什么都没了的碎片化的断断续续、时有时无、时隐时现的记忆。最深刻的记忆是,我记得当我失忆之后,我怎么就走进了福鼎市公安局山前派出所里(因为之前曾经被福鼎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民警押送进过山前派出所,所以对山前派出所里的进讯问室走廊有印象、并有瞬间的碎片化了的记忆);接着,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没有记忆),突然看到有好几个人围着我(似乎是一起吃饭的公安、检察这几个朋友,还有其他人),并由其中一人引诱我、逼我承认什么“事实”,而我的眼前有一盏灯在照射着我;而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过程中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我还是一概不知,没有记忆),我突然与审讯我的人争执起来,并且还骂了他;而后,又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个过程中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我仍然还是一概不知,没有记忆),我与谢作平在山前派出所大门里空埕上上车;当车开到了我家租住的山前中盛大厦小区楼下两个大门之间停下时(对于坐车过程我还是一概不知,没有记忆),当我抬起眼,一看自己租住的小区第二道大门时,此时脑子一闪,知道到家了,于是,我走进了小区第二道大门,在走的过程中又失忆了。当走到电梯间等待电梯时,脑子中又突然一闪,想起了今晚在酒店里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哦,今晚上本来不是朱健忠请我吃饭的吗?怎么一下子我就“醉”了,后来怎么又变成了鸿门宴有人来审讯我?……感觉心里既气愤又非常难过!于是,决定这事儿明天我一定得问清楚,接着一下子又失忆了,自己怎么进了电梯、怎么上了楼又失忆了,当进了自己的家门时又突然恢复了非常短暂的瞬间记忆,记得当时我刚进家门时还劝小儿子早点睡觉,后来自己怎么上床睡觉几点睡觉全都不知道,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约7点多钟醒来。一醒来就立马给朱健忠打电话,前面打了2个电话朱健忠没接,过了1个多钟头后再打,假装成自己昨晚真的喝“醉”了而什么都“不知道”问朱健忠:“我昨晚怎么就喝‘醉’了?‘醉’得厉害不厉害?有无失态?”朱健忠吞吞吐吐的说我“很醉”,至于我有无失态、如何失态,他也回答得吞吞吐吐,一会儿说我没有失态、一会儿又说我“趴在酒桌上睡觉”;我说:“昨晚我们总共才喝几瓶葡萄酒吧?”朱健忠说:“总共五瓶葡萄酒”我问:“在我没‘醉’之前是不是已开了4瓶葡萄酒?那4瓶葡萄酒是不是我们四人平均喝?后来再开一瓶是怎么喝的?我怎么会‘醉’成那样?”朱健忠说:“前面开4瓶葡萄酒是我们四人平均喝没错,后面再开一瓶你、你你(说不出来),你‘醉’了也就‘醉’了算了,不会有事情的。”我说:“奇怪!在我‘醉’得失忆的过程中,我有必要了解我在这个过程中究竟做了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你有义务必须得如实地告诉我我在那段时间里究竟做了些什么?发生了什么?”并问他:“昨晚我是从几点开始‘醉’得不省人事的?”朱健忠说:“不到7点就‘醉’了。”跟我计算和推测的时间一致(因为我每晚有个习惯,即每晚的6点半多至7点之前必须要用手机上网查一下当晚福3D的试机号是多少,而10月18日那天晚上没用手机上网查)。我问:“我们喝到几点结束?我是几点回家的?”朱健忠答:“大约快到8点30分结束回去。”我说:“从不到7点开始‘醉’得不省人事,到8点30分才回去,这里的时间至少经过了1个半小时以上。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究竟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你必须得如实地告诉我!”朱健忠答不上来,一直劝我“不要紧嘛、没事的,别担心啊”,我说:“要紧不要紧、有事没事,不是凭你嘴上说的,而是我有必要了解这段时间的真相!”朱健忠答不上来。接着,我又问朱健忠:“昨晚我究竟怎么回家的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你送我回家的?”朱健忠说:“我没送你回家,是我庭里的驾驶员送你回家。”我说:“你庭里的驾驶员根本不知道我家住哪儿,我又‘醉’成了不省人事,驾驶员会知道送吗?”后来朱健忠改口说:“我与驾驶员一起送。”我问:“你送我到哪里?”他说不出来。我追问他到底送我到哪里?他说:“送你到小区楼下。”随后,他说“现正在协助政府做事情,没时间”,而后就挂了电话。我心里想:这礼拜天的“协助政府做事情”,做什么事情哦?!

第二天,我迟去单位上班,先到自己租住的小区物业那儿查了一下10月18日那晚的监控录像(若有必要,我把这段监控录像贴在博客上),待查完了10月18日那晚的监控录像之后,再给朱健忠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多个电话,朱健忠没接。后来他自己打给我,说起先他正在洗澡没空接电话。我还是问他那些问题,并继续要求他说出那晚我“醉”得不省人事后的情况,朱健忠吱吱唔唔的,还是说不出来。我见他这样,就单刀直入地再问他“前天晚上究竟送我到哪里?”他又吱吱唔唔的,我说:“我已查过我租住的小区监控录像了,那晚我一个人走进小区,是从小区大门外面独自走进来的,而你们的车却停在小区外面两个大门之间的隐蔽处,监控录像拍不到。后来很大一段时间也没见到你们车调头或直开,你们车究竟去了哪里(那个地方有一条非常窄的巷子,而且路很不好走,估计他们车往胡同方向硬开走)?既然你已经送我到了小区的门口,那时8点快30分,小区两个大门均还未关上,你以前多次来过我家,知道小车该在哪儿停下,为何在经过第一道还未关上的大门时不停下、而要往前开?既然是往前开,为何不开到第二道大门的门口、而要在两个大门之间的隐蔽处停下?既然你已送我到小区,为何不护送我进大门、或护送到电梯间乘电梯或送我到家门口?既然你明知道我已‘醉’得不省人事了,脑子已不听使唤、神志不清的我万一要是从小区里面反踅出来,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方去怎么办?难道你就没考虑到、没想到吗?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要让我‘醉’得不省人事这得需要让我喝多少酒才会‘醉’得不省人事,真正的醉酒我又不是没醉过,哪是这种状态?前天晚上桌面上总共才5瓶的葡萄酒,这5瓶的葡萄酒全让我一个人喝,也不会‘醉’成这样。我以前喝酒是有醉过,但我醉酒的状态你是知道的,是不是走路都走不动或站不稳、需要人搀扶?前天晚上的我进小区时,为何走路跟没喝酒一样?跟没喝酒一样的人会失忆吗?明确跟你说了吧,前天晚上我虽然‘醉’得失忆,但不是完全失忆,有好几个碎片化的瞬间记忆到现在还会记得住,例如:我‘醉’得失忆后谢作明审讯我,我的眼前有灯光,我还跟谁争吵起来,原因是这个人逼我承认什么……这些情况你为何不告诉我?”朱健忠听后答不上来,又是吱吱唔唔的,说这些情况他“没看到、不知道”,同桌一起吃饭,这些情况他会“没看到、不知道”?真是笑话!显然就是谎言!

随后,我告诉并奉劝朱健忠:“我们之间的通话全都有录音,希望你能如实地说,看在曾经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是想挽救你,担心你被某些人给利用了。我知道,凭你,还有检察院的谢志铃、盛如明以及公安局的谢作平都不可能会害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恩怨,而是好朋友、好兄弟,只要你能回心转意,仍然还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朱健忠听后又是吱吱唔唔的,说:“不要紧的、不会有事的,你无非就是担心你‘醉’了之后被公安录了口供吧,跟你讲没事就是没事,要录你就录吧。”我说:“我被公权力陷害的那件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内幕的,何必要这样做呢……”随后,我分别打电话给检察院的谢志玲、盛如明以及公安局的谢作平,问话内容主要也是围绕着那天晚上我究竟是怎么会“醉”成了那样?“醉”态如何?有无失态?何时开始“醉”得不省人事?总共喝了多少酒?几点结束散场回家?等等。总共喝了多少酒得到了一致证实(总共才5瓶葡萄酒),几点结束散场回家也得到了一致证实(约8点半结束散场回家)……谢志玲说我“根本没醉,从始至终一直很清醒,而且和大家有说有笑,继续喝酒。”我问他:“既然是我‘根本没醉,从始至终一直很清醒,而且和大家有说有笑,继续喝酒’,那我都说了些啥?你们说了些啥?你能告诉我吗?”谢志玲吱吱唔唔、哼哼啊啊地答不上来。盛如明一听我问起那天晚上的事,先是持续长时间地哈哈大笑,而后说我“‘醉’是‘醉’了,但还是与大伙儿继续喝。”我问他:“我是几点开始‘醉’的?”他说:“不到7点开始‘醉’。”这点与我和朱健忠讲的一致。我问谢志玲和盛如明:“没到7点我们就已喝了4瓶的葡萄酒,后面还有1个半小时多的时间,怎么就只再开1瓶葡萄酒?只再开1瓶的葡萄酒,全桌的人能坐上1个半小时多的时间吗?所以,我必须要了解在这1个半小时多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必须得如实地告诉我!”他俩语塞。我接着又说:“我是个老烟枪,只要没睡觉,我就得抽烟。可是,那天晚上我自带的一包三五烟除了前面分出去四支,自己未‘醉’得不省人事之前最多只抽了3-4只,可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摸身上口袋掏出香烟,见原来的那包三五烟为何一支都未再抽掉?”而后我趁热打铁,说:“今天我打电话给你们的意思你们应该会明白吧?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这不用我来说吧?如果要做,就做得干净利落些,别留下任何痕迹哦!再一个,你们也应该会知道或有听说过3个多月前我被福鼎公安陷害至今还戴着‘涉嫌诈骗犯罪嫌疑人’之帽子,这件事情你们应当去监督公安!”他俩听后说:“这件事情怎么监督?”对于其他问话没有反驳我,更没有生气骂我或说我“多疑、多心”了。这些话,我对朱健忠也有说,劝他们既然是想害人、害朋友,那就别漏洞百出哦!随后,给公安局负责网监的谢作平打电话,谢作平说我“‘醉’得一塌糊涂,‘醉’得一塌糊涂之后就结束散场了。”我问他:“我到底是怎么‘醉’的?”他说:“就那两杯你喝进去之后、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而后,我问他:“怎么会有人审讯我……”他说:“这一切没看到、不知道。”而后,我仍然以上述开导朱健忠、谢志玲、盛如明他们的话语来开导他,并说:“你我都是搞法律的人,都曾经办过案,今天给你打这个电话,你应当会明白我的意思。别像朱健忠说的‘不会有事’、让我‘放心’,而我要说的,你们的这种行为属于什么性质?是你们犯罪了你懂不懂?!”谢作平赶忙说:“哦、哦、哦,我现在要参加开会,没空。”我说:“再没空也得听我把话说完!”他说:“好。”我说:“想要害人,最好是手脚做得干净些!”他听后没说什么,只是一直地“嗯、嗯”个不停。而后,我就挂了电话(若有必要,我把与他们的通话录音全都贴在博客上)。

这世间比丛林社会还要糟糕!丛林社会最起码来说也有亲情与友情,地狱也就不过如此吧?若是早知道人世间跟地狱一样,那还来人世间干嘛呀?!天地良心,当你们看到我“醉”得失忆,完全没有了人样,只是活像一只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脑子、没有……的大猩猩或小白鼠一样,以及被其中一个人逼迫、引诱必须得承认什么“事实”时,你们的心情是怎样的?你们是否还觉得自己配当一个公检法人员吗?你们是否还觉得自己会对得起你们平时跟兄弟般很要好的朋友吗?你们是否还觉得自己还是个“人”吗?人非牲畜、孰能无情?!更何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平时最要好的朋友在无缘无故地受苦受难受折磨,而且这种无缘无故的受苦受难受折磨是建立在由公权力故意制造冤假错案之上的,难道你们就一点儿都不动情?!

这社会能有救吗?!这官场能有救吗?!苍天啊苍天,简直是屠宰场!!!杀的尽是批评官员与政府的无辜者!!!而这凶手就是作恶多端、黑暗的官场!!!他nn的,公权力都走到了这一步了,算啥本事?有本事就去查我在福鼎法院工作期间是否有利用工作之便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跟我面对面交锋,有本事就直接把我关进监狱里去、别拖了3个多月还不还给我清白,有本事就别采取这种玩阴的办法来陷害我、谋害我,采取这种玩阴的办法来暗害人算是什么东东?!我知道,我的好朋友朱健忠一定是被某个官场给利用了,检察院的谢志铃、盛如明以及公安局的谢作平也一定是被某个官场给利用了,他们跟我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害我?也没必要害我,他们背后或幕后的指使人、操纵者究竟是谁?是某些人还是一个组织抑或是一个集团?这个组织或集团究竟有多大?是整个国家机器吗?如果是整个国家机器要置我于死地,那我还有啥话可说?那我的冤情还有啥地方可伸?那还谈什么“依法治国”、“宪政治国”?但我绝不相信这是习总书记允许这样做的!

更加奇怪的是,在本博主于10月18日经历了被人酒中下毒、并遭遇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之后的第10天(即10月28日上午10点多)突然接到福鼎公安刑警队一位姓叶的警官来电话,说是我的“案件”已“侦查”终结,准备于那日下午移送检察院起诉或让检察院审查,让我去检察院“报到”,我说:“究竟是谁在犯罪?是你们在犯罪知不知道?!10月18日那天晚上我差点死在你们的手上,你们还不立马停下罪恶之手!!!……”真是“法治”的悲哀!!!看来,某些官方组织已铁了心硬要一条道走到黑了!!!这难道是中央允许这样做的?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允许这样做的?!这社会能好起来吗?这官场能好起来吗?当下的中国会有“法治”吗?!

那天上午接福鼎公安刑警队一位姓叶的警官电话时,原本以为福鼎公安会销案、会就此罢手,还我清白,然却没想到竟更加疯狂了!!!而且,以前凡是在我院公开场合(指在我院全院干警大会上)从来不敢对我说三道四的福鼎市政法委书记李绍美这回竟认为我的时机已成熟了或“生米”也已煮成了“熟饭”了,在本博主惨遭这件事之后于10月24日那天上午在参加我院“党的群众路线教育活动总结大会”时,竟然在台上对我大放噱词(请参阅本博客《遭遇酒里下毒刑讯逼供竟然还挨》一文)。这难道不是蓄谋已久而是“偶然”的?!官场是不是本来就应该这样?我反腐败、批评政府和官员,是不是反错了、批评错了而应该落得这种下场?应该遭遇公权力的毒手?人,总要有底线,如果连最起码的底线都不顾、不要了,还能称得上是“人”吗?这回,我是彻底地心灰意冷了!若不立即铲除这大量潜藏着的“苍蝇”、“蚊子”、“蟑螂”式腐败分子,单靠逮几只“大老虎”式的大贪官来示众或者是以选择性的方法来反腐,执政党的政权和江山将危在旦夕!!!

10月18日那天晚上,桌面上仅有的5瓶葡萄酒即便是全给我一个人喝,也不可能会“醉”得失忆(更何况我是吃好晚饭去的,又不是空腹喝酒;即便空腹喝酒,也不可能会“醉”得失忆。而他们几个人为何都没有‘醉’全都很清醒呢?他们的酒量又没我好),整个一大段时间只剩下一些碎片化的断断续续的记忆;即便是我醉得真的失忆了,也应该是烂醉如泥,站不起、走不动或站不稳、走不稳,走路需要人搀扶(特别是下楼梯时)。可是,从我所住的小区监控视频上看(我拉近放大自己所租住的小区监控视频,见我回小区的那天晚上我脸上神情呆滞,像个行尸走肉般的痴呆或脑瘫患者),那晚8时28分左右我回小区独自行走的步伐与姿态却跟没喝酒时的走路步伐与姿态基本上是一样的。既然是回小区独自行走的步伐与姿态跟没喝酒时的走路步伐与姿态基本上一样的,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那晚一大段、一大段分段落的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发生了什么了?

或许真的是我笨,也或许真的是我贪杯。但平时最最要好最最要好、好得跟亲兄弟一般甚至超过亲兄弟的好朋友请我吃饭,也要无缘无故地去防备人家吗?连平时最最要好最最要好、好得跟亲兄弟一般甚至超过亲兄弟的好朋友都靠不住、都不能相信,这叫我怎么防?是不是该让我与全社会的人、包括自己身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拒绝与他(她)们来往?死我不怕,命就一条。更何况已死过一回的人了,难道还会再怕死?!(我要是这样说,或许就有人会不高兴,原因是总有一些人想在此时此刻劝我应该“冷静、理性”当个“缩头乌龟”。并认为只有“冷静、理性”当个“缩头乌龟”,官方就自然会“还你清白”的。等死吧,简直是扯淡、放屁!)

在恰逢堪称“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准备要实行“依法治国”的中共十八届四中全会召开前夕的一天晚上——10月18日晚上,竟然发生了这种事,真是让我撕心裂肺!!!法官、检察官以及警官晋升的空间是很狭窄,但尽管晋升的空间很狭窄,怎么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破坏甚至践踏法律与法治的事情呢?!说是全国上下正在反腐败,并且取得了非常大的成绩,可我怎么就感觉不到呢?可我怎么就只感觉我这儿却越来越腐败、腐败分子们却越来越猖獗了呢?这种局面是否要待到十八届四中全会过后才会有所好转?现在都已经过来10天了,还要等多久?这种局面会不会有所好转,是否应该看我的这件事情怎么处理?我的处境是否有好转?如果我的这件事情还是被挂在那边、我的处境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处境越来越差,依法不依法治国,何必要喊得那么响呢?这种事如果都不能引起法博的关注以及文章被推荐,还谈什么“法治”?谈什么“法博十周年”?

普通的公民要是遇有危险,可以向公安报警请求人身保护,我该向谁报警、向哪里报警、请求谁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这里大范围、大面积的官场(貌似不仅仅本博主所在省份的官场)都要想方设法地加害本博主,本博主请求谁来保护?谁又能保护得了本博主的人身安全?尽管普通的公民要是遇有危险,向公安报警请求人身保护而公安并不一定都能做得到保护某个老百姓的人身或财产安全,但起码来说有地方报警是不是。故此,本博主只能请求中纪委依法迅速立案调查。

请求中纪委依法迅速立案调查,并责成福鼎市公安局和山前派出所应无条件地有义务妥善保存好事发那天晚上从18时起至20点30分止这个时间段该所内外所有的原始监控录像,并调取以及妥善保存好或技术恢复“海一角”酒店10月18号那天晚上从17时40分起至20点30分止这个时间段里该店所有内外的原始监控录像(本博主曾于10月26日晚约5时许去“海一角”酒店查看过该店内外所有的原始监控录像,却发现10月23日之前的全部被删除了,只剩下3天的录像画面。这有可能吗),并允许本博主随时调阅查看以及必须经本博主确认后方能拷贝封存。必要的话,还应责成福鼎市公安局应无条件地有义务妥善保存好事发那天晚上从18时起至20点30分止这个时间段该公安大楼或刑警队的原始监控录像和相关街面的原始监控录像。另外,我保存着身上的排泄物和其他一些相关证据,等待中纪委来调取(就身上的排泄物,我市所有的医疗以及鉴定机构全都被封锁,不为我做鉴定)。
 

写遗书的目的是为了以防不测。若有什么不测,就是某地官场所为。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至少要让人知道究竟是谁、是什么组织害死了我。另外,没有法治,谁都不会有安全感;没有法治,谁都会遇到这种事;没有法治,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会成黑暗官场的刀下鬼或阶下囚!还等什么?法治和宪政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保护神!让我们每个人都行动起来,为了法治而呐喊!为了宪政而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附:

我的遗书

 

立遗嘱人:潘德民(笔名和网名:华法剑),男,汉族,1959年11月25日出生,福建省福鼎市人,供职于福鼎市法院。

为了以防不测(原因是某些官方组织想方设法地欲陷害、迫害、加害于我),不知哪天,我有可能会死在某些官方组织的人的手上,若有什么不测,就是某地官场所为。现特立遗嘱如下:

一、小儿子拜托大妻舅将其抚养成人;大儿子要帮忙照顾好你的弟弟,日后两个兄弟要和睦相处、团结友爱,哥哥要多帮助弟弟

二、妻子要带好小儿子,平时你的脾气要克制,对孩子要有耐心和爱心。小儿子不能再这么淘气、调皮,要刻苦用功地学习,长大后做个有出息的人。

三、两位年迈的老人靠姐和姐夫照顾以及送终。拜托了!

四、我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正义网法律博客上所留下的所有原创文字和日常生活中所留下的一些书画作品以及书画习作以及大量的书籍,由两个儿子共同继承,共同继承的份额:小儿子占三分二、大儿子占三分一。若是大儿子至今还在生我的气甚至将来也不能饶恕我,并拒绝继承在法律博客上所留下的文字以及在日常生活中所留下的书画作品以及大量的书籍,那这些文字和作品以及大量的书籍将全部由小儿子一人继承。

五、我若有不测、死于非命,请家人或好心人将我火化后、把我的骨灰撒入大海。

拜托了!

 

立遗嘱人:潘德民(华法剑)

2014年10月31日

标签:避免 迫害 福建 法官 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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